“怎么啦?”秦璐璐一把推开秦璐璐,汪建豪又上前,不高兴了的又在秦璐璐浑圆的屁股上抓了一下:“璐璐,谁都知道你是我的马子,时代不同了,就别扭扭捏捏的了?”
“啊!”秦璐璐很是难
为情的说:“不好意思,别人是别人,我是我,我想豪哥不会强人所难吧?”
“那好吧,你父亲摊上那事,我想你不会不理吧?今天是帮你解决问题的,问题解决了,以后没人为难你了。”
“是...是真的吗?”
“我会骗吗?其实我也不想没完没了的,郭公子说只要你帮他做件事,什么都一笔勾销了,只要不借钱给你父亲,你父亲也就自然会戒赌。”
秦璐璐慌慌张张的点燃摩耳香烟:“什...什么事?一直说...说办完一件事,就这件事吗?”
“去了就知道,你放心,不会太为难你。”
“流氓也会说不好意思?”欧阳一航一边走着,一边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,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,五点不到,他便双手插袋,踢着脚下的石头,散步般的往回走。
欧阳一航回到家里,没有将此事告诉欧阳一剑,免得两兄弟又吵架,只是两兄弟在一起没有什么话语可聊了。总之周末两天欧阳一航哪里都不去了,就暗暗的守候或跟着欧阳一剑。
正所谓坐山吃山,坑高镇的煤矿是立井式的煤矿,已经成立十几年了,地面全是车间,所以来来往往的便是煤矿上的上班族工人。
过了两三天,欧阳一航一回到煤矿机电班,班里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,原来又要裁员了。说什么煤价掉价,卖出去的煤比去年掉了三分之一,所以只得裁员,各个工人都担心裁员两字会降在自己的头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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