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雅舒和欧阳一航以及关锦会合,各自说明情况。总而言之,冯敬丞一口否定他没有走私。而刘漫和边海棠似乎商量好了一样,矛头指向冯敬丞,冯敬丞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走出警察局的欧阳一航道:“原本就是一个简单的合作,搞得那么复杂,似乎都在连贯利用一样,冯敬丞这回逃不过牢狱之灾了。”
龙雅舒道:“那个高律师说尽可能绊为拘役,毕竟强奸未遂。”
关锦道:“我们回招待所再研究吧,一航,你去开车过来。”
“咚!”正当欧阳一航准备启开大众车门之时,突然一如刹风的拳头,从他的后面挥了过来,打得他站立不稳,一头栽在了电线杆上,回头一看见是秤狗,便叫道:“秤狗,你有病呀?”
到目前为止,欧阳一航所遇的棋逢对手,也只有秤狗的拳速有那么快。
“我有病?欧阳一航,你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,要不是你,什么事情都没有了,你根本分不清好坏,在这里自作聪明。”秤狗一边怒眼直瞪欧阳一航,一边又是挥拳打了过来。
“秤狗,你不要得寸进尺...”有了防备的欧阳一航,自当挡住了称狗飞速的一拳。
“喂,干什么?”冲了过来的关锦扒开秤狗严历警告:“这位先生,你为什么打人?我要抓你去警察局。”
“抓呀...”没料到秤狗双眼瞪如牛怒对关锦,伸出双手猖獗示威道:“老子又不是没蹲过号子?”
“关锦,算了,算了,让他走吧。”或许是秤狗的振振指责,再说整个事都是自己整出来的,否则冯敬丞也不会有牢狱之灾,就此有所愧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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