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于怀面带真诚的微笑说:“那也好,那我就不陪你们了,回头见。”
“等等...”这个时候欧阳一航拿出了手机,是秤狗打来的,他便说:“耿局长,是秤狗打来的,你看?”
耿于怀回头道:“不必了,竟然是他找你,你自己看着办吧,但不要知法犯法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那是那句话,以邪制邪,虽然耿于怀没有明说,欧阳一航应该明白。
秤狗约了欧阳一航和龙雅舒在一家比较人少的西餐厅见面,秤狗平常不是这样的,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细说。
“秤狗,安排这么安静的场所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?”欧阳一航和龙雅舒与秤狗和蟋蟀对立而坐,欧阳一航便问。
“先说说边海棠吧。”
当秤狗向冯敬丞问起关于边海棠的背景,是冯敬丞突然想到了一个叫边峰的叔叔,那一年冯敬丞才八岁左右。
冯大柱和边峰是结拜兄弟,他们以拉煤车为生,渐渐地五年后开了私人煤矿,越做越大...
“私人煤矿?我倒是听我父亲这一代的人说过,后来被封了。”欧阳一航对源安
县的私人煤矿还是有点了解,其中一家就在坑高镇,但在十二年前被封,听说是一次重大事故引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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