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明摆着说安瑾瑜是野鸭呢,在场是个长脑袋的都听得出来,池映寒明显就是气不过,回去骂了安瑾瑜一顿,再由顾相宜递他台阶,将他带走。
如此一来,阴阳怪气的骂了安家之后,池映寒说走便走了。
“不过有一说一,你那首诗作的太没水准了!”
池映寒笑答:“我故意那般胡作的!不是你说的不让我显露头角吗?等回家我给你重作一首!”
“好啊,你竟是学聪明了!”
“我本来就不笨好吧?”池映寒双手环胸,在离了紫藤花林后,便快步往回走,欲离开这个被安家污染的地方。
池映寒倒也顾及着顾相宜还在他身后,遂也没走快,但许是受了方才的惊吓,顾相宜下意识的怕再和池映寒走散了。
想起方才她一个人面对安瑾瑜那等豺狼虎豹,顾相宜现在还心有余悸,顾相宜不禁扯住了池映寒的衣襟,定要拉扯着他点。
池映寒察觉到顾相宜的小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襟,倒是叹她这般晦涩。
也罢,他是男人,男人自是应该主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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