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天翔不由得打量起顾相宜来,匀她几个铺子倒也没什么损失,只是他曾以为顾相宜只想经营一个药铺,但现在看来,顾相宜的志向,却不止如此。
“匀你倒也无妨,你这两日将药堂账本拿来给我看看,我再看看匀你哪个铺位妥当。”
顾相宜回道:“前些日子业绩有些滑坡,但这两日经稳定坐堂,业绩回温,每日二百两盈收。”
每日二百两?
在场的妇人可是惊了!
那一处药堂,一个月下来便是六千两!
顾相宜开的药堂,如今已赶上池家那些主铺的盈收了!
若在开分堂,这小娘子是要奔着月入万两去?
这可当真了不得!
而池天翔听得出来,顾相宜是见既然说也当众说了,不妨交代一下账目,以防池天翔忌惮她的分堂经营不出业绩,匀她四个位置偏僻的堂口。
但池天翔若是匀她位置最佳的铺子,那便是公然宣告池天翔将她干涉家中商路的权利敞开了,日后顾相宜会更加方便的涉足家中商业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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