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得池映寒险些跳起来,道:“不是,姑娘你有啥事想不开的,你跟我!我替你解决去,怎就不和离了?”
“你先趴好,别乱动。”
顾相宜着,池映寒继续趴好,头垫在枕头上,听顾相依:“那我实话同你吧,方才我那丫鬟宁儿过来告知我,有丫鬟买了安家的消息,那安瑾瑜同家里大吵一顿,扬言心仪于我,笃定我俩过不了多久便要离,等我出了池家,他就纳我为妾。”
趴在枕头上的池映寒乍一听便嗤笑一声:“安瑾瑜纯粹是有病……”
但再一反应,忽然瞪大了双眼,骇道:“等等!你什么?他等着你出池家,然后要把你接入门?”
“嗯,你能感受到我的惊恐吗?”
顾相宜一边给池映寒擦药,一边叹着,池映寒却是不解:“惊恐?为啥呀?你离了池家的门后照样能入安家,在你看来,这不是喜事吗?”
顾相宜听后瞪大双眸,着实被池映寒这话气到,顺手多沾了些金疮药,狠狠按在池映寒伤口上,那疼痛猝不及防:“嗷嗷!疼疼疼……”
顾相宜咬牙道:“现在能感受到我的惊恐了吗?”
池映寒欲哭无泪:“感受到了感受到了……相宜,咱有话好好!”
“行,我好好着,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——我不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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