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”池映寒一听要拆腿,吓得赶忙把腿收了回去。
这腿利索着,半点毛病都没樱
不远处的安瑾瑜,仿佛得了一种难解的心病。
自打那次坐马车的时候听见顾相宜和池映寒笑,他整个人便有一种不出的痛与恨,他看着一个草包都能娶妻并且过得很幸福,一个草包都能有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。
他觉得池二不配。
可三个月过去了,池二和顾相宜没有他断言的过得不好的征兆,也没有他想象中顾三姑娘悔恨的模样。
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因此他才不想看,整个南阳城,他最不想看的便是他们!
晚些时候,安瑾瑜去找了一趟元知府,聊起池二参加县试一事。
元知府道:“实在的,本府也吓了一跳呢!可是怎么呢……本府平日在公堂上套池二些银子便也算了,那都是事。但涉及科考,便不是闹着玩的,县试和府试皆是本府管辖的,他若是在本府地界上的科考偏私闹重了,这后果本府担当不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