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见顾相宜情绪稍有一丝缓和,遂点点头,道:“行,我对相宜亡母发誓,绝不私下将相宜送走,若有违背,打雷劈。”
见他发誓,顾相宜安心了一分,遂拿出纸笔:“立个字据,画个押,我收着。”
“不是,我都发誓了你还不信啊?”
“我信你个鬼!画押!”
不多时,池映寒在顾相夷监督下画了押,字据立下,池映寒单方面便无法再偷摸将她送走。
池映寒看着顾相宜收起字据,听她道:“好了,你这誓言也立了,那这事儿便过去,不谈这个了。我寻思你既然这么能动脑筋,还不如给我将要立的药堂想个堂号。”
池映寒一脸的生无可恋,顾相宜怒道:“池二你这表情什么意思?怎么?难不成期待我换个家伙事儿?”
顾相宜罢拎起棍子,池映寒惊得赶忙摇头:“不不不,咱们翻篇,翻篇……”
“那现在咱们换个话茬,帮我想想堂号。”
顾相宜晚上在后院转了几圈也未找到灵感,遂问起这个,池映寒一阵头疼:“不是,你让我这糙人,给你想堂号?”
“你都已背了这么多日的书了,且让我看看你活学活用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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