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态度哪里像一个刚来的学徒,若是学徒遇到找茬的早就不知所措了,她这架势,比常年开铺子的掌柜都镇定。
不对,情况不对。
瞧着顾相宜不多时便劝得王寡妇不仅不闹,还买了两包降香离开了,池南忽然想反悔了。
毕竟他这般罢工没有丝毫的用处,顾相夷水准完全能把他顶替下去。
他的罢工对御闻堂没有丝毫影响,若七日下去药堂收益反倒大增,他的脸往哪儿搁?
果真,七日下来,那些真看诊的、凑热闹的,加在一起让御闻堂赚了一千两,竟是原有收成的几倍!
七日结束,二房夫人趾高气昂的道:“你罢工,罢工啊,你瞧瞧,你不在,老娘的日子反倒过好了,翻倍好!”
池南恼怒,争这个他争不上来,他一直在想缘由。
“败家娘们!你不知道许多人都是听了坐堂的是顾相宜而来的?她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?可是有什么情况?”
二房夫人笑了笑道:“你还甭,她在南阳城确实是个名人——就大房家二郎那口碑,这顾娘子还敢嫁,如今她在外跟二郎一起臭名远扬,听闻她坐堂,自是来瞄一眼。明日起早就让她回归她的岗位去,你愿赌服输,明日给老娘起来看诊!”
御闻堂对外宣称池郎中只是生了病,回去歇息七日,七日之后该坐堂的大夫依旧是池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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