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毫不犹豫的点头道:“英有啊。”
“如果你有好好做功课,那么如今应该已经到可以作诗的阶段了。”
池映寒:“???”
作诗?
顾相宜竟还要他做诗?怎么不直接把他搞死算了?!
顾相宜看着一脸茫然的池映寒,当即道:“去年海棠锁朱楼,花下卿舞袖。如今,人空瘦,海棠落琼眸。今日枫叶覆碧水,岸边君相会。来日,春已归,枫叶待秋回。”
池映寒崩溃。
这又是什么跟什么?
顾相依:“你听着我方才的这首诗如何?”
“额……挺好的,优美、有意境,真是极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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