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御闻堂的生意因此大受影响,这几日一直冷冷清清的,鲜少有人问诊。
且顾相宜这一走,堂里的那些活儿还得二房夫人亲自去收拾。
她正收拾着,便见池映海坐在药堂门口,口中嘟囔着道:“硫磺原是火中精,朴硝一见便相争,水银莫与砒霜见,狼毒最怕……”
“你又吵嚷什么呢?快过来帮着收拾着!”二房夫人正训着,忽听堂外的几个妇人边走边论道:“快去快去,那顾娘子的药堂在西街开张了。”
什么?
二房夫人听后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这么多日没听闻任何消息,本以为此事罢了,想不到她真敢开堂?
且西街的确有一个药铺是池映寒名下的,池翔先前碍于缺郎中,在药商这边发展得没那么有光景,几个烂铺子入账也不多,根本就是几个闲置的烂铺子,二房夫妇俩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甚至池家有人急病,哪次不是得亲自去请池南?
原本这是池南唯一能把他踩得翻不了身的得意之处,却不料新妇竟是个懂医的。
就池二郎那个臭名远扬的,竟能娶到如此能干的媳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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