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虽是听着,却依旧一脸的不愉快。
但这份不愉快,较之前也轻了些。
许是因为习惯了。
“还有夫君,今日夫君的表现是必须记过的,假日延迟至后日,如若明日再犯,则再延迟。”
“顾相宜,你是故意的吧?!”池映寒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我同夫君无冤无仇,何来故意?夫君的功课我是要监督的,这我也得很明白。还有,今日的功课已在夫君枕边,莫要耽搁了。”
池映寒听着顾相夷话,无力望。
顾相宜在家的这七日,池映寒仿佛过了百年。
每日看到顾相宜那板着的俏脸和只有督促他读书的言语。
虽也知道顾相宜是为他好,但池映寒当真无力承受这些……
“夫君,今日的功课做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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