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念及池映寒现在是病患,她压下一口气,耐心的同他道:“没事儿,方才没听到是你没听到的。现在你该知道这会儿要吃药了吧?”
池映寒看着顾相宜手里端着那么一大碗汤药,被吓得不轻,他忙道:“这……这都要喝?!”
“是啊,这是一次的药量,都得喝下去的。”
池映寒嘴角抽搐。
他不玩了!不玩了成吧?!
“顾相宜,你就没觉得我病好了?我刚刚吃完鹿脯,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……”
“不存在的,夫君。”顾相宜直接驳了他,“你甭跟我这个学医的犟,风寒要么不生,一生至少七日才能好利索,且这七日你若是不治,它便会越发严重。所以……夫君,喝吧。”
喝吧……
喝吧……
喝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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