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宴上,顾相宜不想扫他的兴,遂扬起嘴角笑了笑道:“也没什么,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动不动就伤福”
“但总得有个原因啊!因为啥又突然难过?”池映寒实在是拿她没办法,他瞅她郁闷,他都跟着郁闷了。
顾相依:“没事了,我看看歌舞就好了,咱们接着吃。但你回头还得告诉你祖母一声,你不能在外待得太晚,还得回去养病吃药。”
她这话出来,老夫人便听见了,遂道:“相宜你放心,二郎的身子骨我这也有数,咱们就是出来聚一聚,图一乐,再听两首曲子,咱们便回去。”
顾相宜笑着冲老夫茹头道:“多谢老夫人挂记。我这也是怕二郎病重了。”
顾相宜到这儿,当真是羡慕池映寒。
整个池家几乎都是围着他转,他若有什么事儿,全家都可着他的事儿先来,当真是将池映寒给宠坏了。
顾相宜遂也没再多什么,陪着老夫人边吃边看戏。
时而打趣的同池映寒道:“这戏你是觉得不好看?怎么不见你在正经地方看戏、听曲儿,非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?”
池映寒嘴里还嚼着东西,口齿不清的回了两个字:“人丑。”
顾相宜扶额:“池二,你这想法很危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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