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见顾相宜信了他的辞,这会儿更是理直气壮的趴在床上,一动不动的道:“所以相宜,我这两哪里是考试?分明是拿命渡劫呢!现在后反劲儿,浑身松散无力,动弹不得了……连床都没力气下去了……”
顾相宜被他的辞惊到了,池映寒终归是病着,她哪里敢含糊,自己的判断再准,也是根据医书来的,患者对于自身状况的自述远重于医书上的死知识点。
顾相宜赶忙端着药过来,道:“那我这两日还是照常喂你喝药,你将被褥盖实了,咱们再休养几。”
“昂!”
顾相宜总算将注意力集中在池映寒身上,而不是池映海那个崽子身上,池映寒心里得意着,纵使顾相宜一口一口的喂他吃苦汤药,他心里也得意着。
待汤药喂完,顾相宜将池映寒放在榻上,将被褥给他盖实了。
可是她再一探池映寒的额头,根本就不烫了啊。
情况怎么可能有池映寒的这么惨?
且再观察他的情况,这晚上他连打喷嚏都少了,只是变得嗓子有点嘶哑,不时咳嗽。
按理,这应该是病情周期的尾声。
既然池映寒觉得难受,那她便再观察一下,不然出了闪失,家里定是要怪罪于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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