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荒唐,但顾相宜实数周转不开。
她得顾着池映寒的功课,又要稳住堂上的事儿,她需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擅长的药堂产业兴盛起来,甚至开分堂。
她暗自叹了口气,却依旧镇定的道:“谁飞鸽传书不行?同一个城内,飞鸽传书反倒方便。今后我也定准了规矩,每日辰时入堂,申时离堂,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在堂内的。倘若我不在的时间段堂内有什么事宜,务必通禀我。”
顾相宜立下规矩之后,也无人再驳。
至于顾相宜的托付给药童的差事,待顾相宜申时离堂之后,回家发现池映寒下午又在约池映海在院里斗蛐颍
顾相宜不在家的时候,怕池映寒最近学闷了焦虑,对他也放宽了许多。
池映寒正同池映海斗着,乍一看顾相宜回了院,猛一抬头,惊道:“相宜,你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?”
顾相噎然的道:“近来每日都是这个时辰回来。”
“哈?”池映寒一愣。
“怎么?不欢迎?”
“没有没有!但是……那你药堂怎么办?”
“我过了,药堂的事儿远不及你的事儿重要,趁着还没亮,去河边走一圈,作首诗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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