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思考得那么认真,池映寒又一阵尴尬……
不多时,顾相宜解析出来了:“你这诗作得还蛮有水平的——桃花满盛春光里,还在三月份的桃花借指及笄之年的妙龄少女,少女在最好的时节里如桃花一般绽放,而后半句借指情窦初开的少年郎,少年郎心思尚还挚诚纯洁,如同一汪清泉一般。这句诗借景抒情,赞叹情窦初开的纯挚和美好。”
池映寒被她的嘴角一阵抽搐。
他自己迷迷糊糊作出的诗,顾相宜却解析得明明白白,搞得池映寒也觉得自己好像作的真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顾相宜念叨着这首诗,越念越觉得美好,道:“好诗,真是好诗。想不到夫君你作诗的水平是极好的,这首诗我记下了,回头再补上前面的一句。”
池映寒尬笑着,怎么每次他作诗,都能被顾相宜吹上去?
他胡乱作的玩意儿,有那么好吗?
“既今早出了诗,我便坐堂去了。晚上早些回来陪你换个地方再继续练习。每个饶诗作都是有风格和擅长的,有人擅长讴歌河山,有人擅长忧国忧民,还不知夫君擅长哪种。”
讴歌河山?算了……
忧国忧民?更不可能……
池映寒哪里有那么多情怀和想法,所谓作诗,哪次还不都是被顾相宜逼着作的?
近日的堂里杂事多着,顾相宜来晚了一会儿,导致伙计不知事,早上见有人驾着马车来送货,伙计便将货给收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