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翔面色铁青,深叹了口气,没有应答。
池映寒再看家里这会儿已请了几个郎中,在房内诊治了半晌,只开了几味方子,可服药却并未见有何疗效,现在郎中也未给出论断,老太太人也尚未清醒过来。
此刻顾相宜也来到老夫人卧房前,池翔见她来此,立刻上前道:“相宜,你来得正好,快去帮忙看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池映寒见里面情形不对,也有几分慌了神,道:“相宜,你快去帮祖母看看吧!前头那几位大夫,似是半点把握都没有啊!”
顾相毅零头,同向池翔请示道:“我进去瞧瞧情况如何了。”
见池翔允应,她方才进入卧房。
此刻老夫人躺在床上,甭是气得呼吸都不匀称,连整个额头都在发烫。
她瞧了眼床边的几个郎中,问道:“你们在此也有多时了,看出什么了?”
几个郎中倒也不是没出力,只是眼下急得焦头烂额,又不好交代,见顾相宜来了,方才道:“顾娘子,我们自是知道你的名声的。可事实就是眼下正值开春,时节交替。这会儿最忌讳老人发病,尤其是风寒发热,可是要命的。”
这情况,顾相宜自是看出来了。
顾相宜又问: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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