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当日祠堂茶水的事,还是如今生事丫鬟的事,她都再解释不清了。
因此顾相宜才警惕人世的可怕,同时又不知觉的担忧着心思纯挚的傻池二。
纯挚虽好,但不适合长远。
此刻的池映寒哪里知道顾相宜在屋里想些什么,他自打将二房夫妇送出房后,一直在门外盘膝坐着。
哪都没去,也不吃不喝,就这么一直守着。
直到深夜,顾相宜方才推门而出。
她出来的一瞬,池家人纷纷神情紧绷。
池映寒见门开,立刻爬起来,上前问道:“相宜,怎么样了?”
“先前退热了,目前情况也平稳,老夫人服药后也睡下了。按应该没有大碍了。”
听闻这话,池映寒心头一喜,道:“你的意思是祖母没事了?”
顾相毅零头,回道:“虽退热稳定了,但接下来几日还需观察着,因老夫饶病,如玉堂自明日起停诊几日,待老夫人完全康复方才复诊。”
池家众人一听这事儿是稳了,连连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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