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能说什么呢?
云妃终究是有自己的说辞——听说池映寒会修理物件,见他过来修理秋千而已,再没有旁的情况了。
对于此事,池映寒并未声张,在彻底将双手和脸颊清洗干净后,池映寒便回到了谏院大堂,开始整理文件。
方才那件事儿,是不需要曹清主动过问的,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司谏,这种事该不该上报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今日的事,他自是一字不差的用见水显墨的纸夹在其他谏书里,交给了曹清。
曹清一如既往地批阅着这些谏书,直到晚上的时候,曹清突然同池映寒道:“再有两日,是本官的嫡曾孙的白日宴,要不要过来沾沾喜气?”
池映寒惊问:“大人,您怎么知道下官需要沾喜气?”
“你之前总是拿自己终生无子这件事起誓,本官都不知道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,还是太想要儿子了!”
池映寒“嗐”了一声道:“这事随缘吧,反正我也不强求,现在这样我就挺满足的了。”
“家族繁衍生息的大事,你能做到随缘?”
“不随缘也没办法啊,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妇的情况,单是生一个孩子就险些要了她的命,再生一个,我怎么敢啊?”
“既然如此,你怎么不纳妾或者过继子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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