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赶忙点头道谢,并感慨着这种模式实在是太舒坦了,关键是这并不是在大户人家的内宅,哪怕是穷困潦倒的病患在此留诊观察,待遇也是一样的,更关键的是这竟不是个谋利的地方。
他突然有点理解顾相宜的用意了,如果真的推广这种模式,大庆的医疗水平肯定能提高不少,加上摄取了西洋诊术的精华,打实是为大庆百姓造福了。
想到这里,池映寒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——其实,她这个人还是很善良的。
虽然他知道,顾相宜是从不用这个词汇去形容自己的,在她看来,只有纯稚的孩童,才能用“善良”一词形容,而她们这些各怀心思的妇人,早就没有“善良”一说了,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行着自己认知中的正义,在很多对立的事上,其实并没有对错之分,仅是观念不同罢了。
可是,如果有机会的话,他还是想好生夸夸自家小祖宗,就算她不接受,他也要狠狠的夸她!
池映寒一边想着这些,一边喝着热水,在灌下去几碗之后,他还真就不打喷嚏了,但是,人也突然开始犯困了。
池映寒遂钻进被窝里,老老实实的睡觉了。
这一觉睡得倒也舒坦,直接睡到了晚上,晚上起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也不怎么打喷嚏了。
但他还是想在此地赖上两日,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。
池映寒想着,便小心翼翼的踏出了屋门,去探门口看外面的情况。
只见几个嬷嬷手里端着小食,正在给各个留诊室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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