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清说到此处,深深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有时候我在想,是不是去年皇宴上我贬了你几句,你记得狠了,生了误会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想告诉你——我这个人就这样,最是不能往心里憋事,无论好事还是坏的,我都必须将其消化了,特别是与人结怨,我是最不能与人结怨的,她们都知道,我若是有事憋在心底,就会憋出病来。我是看不惯你明明是小地方来的,跟乡下人似的,却还要别扭的混进皇宴,但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平复这种心绪。待我觉得你确实有资格参加皇宴的时候,我也就不计较你是小地方来的这件事了。我就是这么个人,无论你能不能理解,我都得跟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李元清说罢,顾相宜礼貌的点了点头。
她倒是有些能理解李元清这个人,但她的这种活法,却是顾相宜想都不敢想的。
若是按阴司的规矩,李元清前世恐是修了来世,不然怎么能过一把这种瘾——全天下的人都围着她转,而且必须围着她转,哪个不讨她欢心,后果就是万劫不复。
但这种活法,却持续不了多少年。
因为李元清跋扈的背后,是有一个强势的大庆朝廷能罩她,倘若哪天大庆垮了,这个公主活得将会连街头的乞丐都不如!
而这些事,顾相宜自是不会同她说的,她只是瞧着李元清心绪十分沉重,郑重的问她:“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?”
“我在听啊!”
“那……你能明白我邀了所有的姐妹,偏你推拒不肯参加,你知道我心里得有多堵吗?我要是不把这事儿掰扯明白,我晚上都睡不着觉,翻来覆去的推断你为什么要拒绝我,你孩子是真病还是装病,我会想出一万种原因,但是第二天我什么都不敢说,这些只能憋在心底,憋几天心脏就不舒服,得叫太医过来!你能懂吗!”
顾相宜乖顺的点了点头。
她大抵知道李元清是怎么回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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