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着她说话的声音如此虚弱,王夫人心疼得险些没哭出来,转头问着旁人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殊不知,见了如此情况,苏韵也慌了!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?
苏韵也赶忙问道:“二郎,相宜这是怎么了?”
池映寒叹了口气,回道:“昨儿她不是进宫了吗?晚上被送回来的时候,就醉得人事不知了,后来才知道她是在国宴上被灌酒了。这会儿刚醒过来没多久,恐是还得缓缓……”
苏韵被这话惊得不轻,叹道:“我的天爷呀,这么大个事儿,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一声?”
本来这就算是大事了,谁承想偏是被王夫人撞见了,这让池家如何交代!
王夫人听闻顾相宜去了国宴,也是一惊:“她怎么会到国宴上呢?那国宴根本不是她能去的地方呀!”
池映寒回道:“昨儿下午被官家召进宫里的,我也没成想她竟去了国宴了!”
王夫人听罢,顿时心疼得喘不过气来,遂道:“那是一年一度的国家交涉的宴会,邻国那些使臣本就没有几个善茬,洋人更是虚伪到极致!况且若是谁在国宴上让大庆失了脸面,那是要问斩的!我的天呐,闺女,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……”
听着王夫人这番话,苏韵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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