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池映寒基本都是摆了摆手,什么都不需要。
毕竟,他也要赶着去向曹清交差的。
钱贯看着他跑到曹清面前交代今日所收集的情报的模样,心里生生不是滋味儿。
毕竟年前他也是干这些活儿,也是在外面饱经风吹日晒,那本就是最苦最累的活儿。
可是,他怎么就升官了呢?
明明什么都没有变,明明他还是个干苦差事的,凭什么挂个五品的官职?
五品京官,在他看来已经足够光宗耀祖了。
钱贯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,待到晚上临走的时候,他方才问了曹清几句:“曹大人,下官想打听一下——现在谏院又空出来一个议郎的职位,短时间内还会招人吗?”
曹清回道:“那要看官家的意思了,倘若官家要安排官员过来,那我们自是收的,到时候还是由你来带新人。只不过,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科考过后被分配过来的了,基本都是贬下来的,还需你有些耐心了。”
钱贯点了点头,回道:“下官知道了,下官会尽力办好差事的。”
曹清回道:“天不早了,今晚也没什么活儿了,你回去罢!”
钱贯听闻此言,突然猜想他和池映寒的差别是不是就在此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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