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清叹道:“其实这也是本官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。他既想求官,却又做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,譬如公然作诗辱骂朝廷命官,抨击朝堂现状堪忧,甚至还让宠臣为他脱靴……但凡他安分守己一些,加上这些才华,他定是能成事的,但是他的做法和他想要达成的目标,却是背道而驰,甚是荒谬。”
钱贯听闻曹清的话,心里突然有些打怵。
他不知曹清这话究竟是何意?
他承认他对于池映寒升职一事颇有成见,但他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?
还是说——
曹清本就不待见他?
这让钱贯更加匪夷所思。
然,曹清却也未表露什么,只是继续同钱贯道:“这个问题,本官留下了,你回去思考一番,若有什么见解,我们也可以继续探讨。”
钱贯应了一声。
只听曹清笑道:“本官也是年纪大了,喜欢将早年读过的那些书翻出来再读两遍,看看你们这些小辈是如何解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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