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怔了怔。
有些问题,他并不知情。
并且,他不知情的事太多了。
他想,曹清不打算告诉他的事,便是他不该知道甚至不该去问的事。
最终,池映寒还是摇了摇头。
钱贯问道:“你都已经是司谏了,怎么连这些事都不知道呢!”
池映寒回道:“因为那不是我所对接的,不该我管的,我就不想多管。平日里谏院内部的事都是你来负责的,也是你和外面的人接触较多,我似乎更适合在外面跑活儿,与人打交道这方面的事,曹大人还是觉得你去做比较靠谱。所以,曹大人将我升为司谏,更多的是想解除我本身的禁制,不然我到今年十月的时候才能重新出宫收集谏言,真的很耽搁事儿的。”
其实这些,钱贯都曾猜想过。
纵是如此,他还是不服气。
他是个傻子吗?到现在为止,竟连他们的这些情报信息传给谁都不知道!
更离谱的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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