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平笑道:“既如此,那朕便同你大哥说说此事,给驸马找个差事,也是妥当的。”
“当然妥当了!我堂堂大庆公主的驸马,怎么能没有正经差事呢?”
李渊平见状,遂也答应了她。
只听李元清又道:“对了父皇,还有个事儿!”
“你说!”
“你给那个池议郎赐个假吧!他虽然是个爱惹事的,但关他这么久,也足够让他长记性了!”
“你说池议郎?上次云妃已经说过他的事儿了,朕已经让他们谏院恢复正常工作了,如有需要,谏院也会让他出宫或给他假的。”
李元清闻言,当即“害”了一声道:“父皇,女儿又不傻,他惹了这事,您不罚他,谏院还得罚他呢!您不强行让他回家休息几日,谁会让他休息啊?”
这个道理,李渊平是知道的,此案虽未查出真凶,但曹清惩治池映寒一事,却是整个皇宫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的。
此事,虽然李渊平未能重罚谏院,但曹清这般自罚,也算表明了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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