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重要的百日宴,他一声不吭的失约了,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解释了又有什么用……
再者,在被关在谏院连谏院大门都不得迈出一步的这段时间,池映寒想清楚了许多事。
就说眼下,他心里明镜着——整个朝廷就好像一个棋谱,每个部门,每个官员,不论官职大小,都是上面的棋子。
即便他现下得了三日假,背后也指不定有什么说道。
故而,池映寒在出宫后,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前往药堂,而是上了马车,回了趟家。
这一路上,池映寒隐约看到街道上有许多身着红衣的太仓卫。
毕竟这次的事虽让十三卫受到一定的打击,却也不是满门抄斩的重罪,稍作惩治后,十三卫便又恢复如初。
但不得不说,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,池映寒竟见太仓卫的小兵不再骂骂咧咧的了,即便是池映寒所在的马车和他们的马车相撞,他们也只是将马车错开,便继续前行了。
这一路上,太仓卫的改变,还真是让池映寒瞠目结舌。
不多时,马车停在了池家门口。
池映寒进门的时候,门口的小厮赶忙前去报信。
老夫人已有许久没见过池映寒了,池映寒这么长时间不在家,老夫人心里还怪别扭的,听闻池映寒回来,老夫人赶忙起身道:“二郎在哪儿呢?咱们去迎迎他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