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设的宴席,池映寒吃得都腻味了,即便是再去繁盛的酒楼,吃着所谓的新品,池映寒也觉得就是那么回事了。
不过是应个场子罢了。
说起来,池映寒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便渐渐变成了这般模样,对宴席、聚会这些活动都没了感觉。
甚至宴上,他学会了给长辈们敬酒,敬得十分自然。
喝了好几杯酒,也毫无醉意。
宴上,众人有说有笑,更多的是对池映寒的庆贺。
池映寒好不容易敬完了酒,回到坐席上吃点东西,谁料这时,池映月又站起来,恭敬的举起酒杯道:“想来这两年二哥哥也是不易,一路科考,途中也曾经历落榜,但二哥哥终究是个能重新站起来的。对此,我敬二哥哥一杯!祝二哥哥今后仕途顺利!”
池映月说罢,便昂首将酒饮下,池映寒见他敬酒,也回敬了一杯。
虽然他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当个议郎官,也比池映月这个卖画的风光许多,但他自己怎么回事,自己心里却是明镜着。
再度将一杯酒饮尽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还是清醒的。
清醒的意识到所谓的赞誉,都是虚的。
他在外面经历着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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