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只得笑着送顾相宜离开。
待到晚上回了家,顾相宜将此事告知了池天翔和苏韵,听闻元家的说辞,池天翔笑了,道:“恩人?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!那元方安当年被谁扶持的南阳城知府这个位置,他自己心里没数?如今扶持他的沈家遭事了,他撇得可是干干净净,至今也未见给沈家送过一文钱救济金,给元家办事,可当真没意思。”
顾相宜道:“相宜也愁这事儿,如此拒绝元家,总是得罪,如今元家找不了家里的茬,可往后总归是有后患。”
而今池家背后有池天景这个靠山,元方安一个知府断然不会胡乱招惹池家,池映寒犯事,他都得收些钱便将池映寒放出来。
可往后呢?
待元家几年后找稳靠山,翅膀硬了,顾相宜只怕他们报复。
苏韵问道:“给元娘子诊治,你可有把握?”
顾相宜答道:“植皮之术我倒是会,若无意外,治人倒是没问题,只是纵使是治,事儿也不是他们那么办的,以为将我锁在元家便能吓住我?总不可能。”
苏韵点了点头:“这倒也是,治好元玉婉,我们实能讨得的也只有诊金罢了,治不好更是得罪人,自砸招牌。相宜你若能保证万无一失,你便去做,若有风险,这事儿我们同他们元家说去,你不必为难。”
顾相宜遂道:“既如此,我便治罢,也省得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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