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相宜就知道若不跟他讲明了,他定是要气这个的。
顾相宜又哄他道:“好,夫君若是想喝,这会儿也是能熬的,我这就给你熬……”
“不行!”池映寒驳道,顾相宜一怔,这会儿便见池映寒推着顾相宜,到了床边,柔声细语的道:“你这会儿该睡觉了,你不准我熬通宵,那你也不许晚睡。”
顾相宜笑了笑,心叹自家夫君当真好哄,于是便吹了灯,同池映寒一床睡去。
这晚,顾相宜破天荒的没介意池映寒离她有多近,只顾着嘱咐池映寒道:“对了,明日海儿若是找不到老夫人的住处,你便带他去。”
“我带他去?那你呢?”
“打明儿起,我又有一些时日不能回来了。”
“啊?又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元娘子植皮之事?你恐是不清楚植皮的难度,即便是在西洋植皮术也还不完善。植皮也并非动了刀就会做成,有事植皮几次依旧失败,所以反反复复加一起,我预计要观察她两个月,这两个月我会将她置于药堂后面专门的隔离间,这也意味着我也不能离开她,不然在此期间出了意外,甚是麻烦。所以……这两个月,我每日都会将策论的题目和答案给你寄到家里,你自己好好琢磨,不懂的问山药,再不理解来药堂寻我。”
顾相宜如同要经历一次远行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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