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道:“对了,相宜不是还同你要四个铺子吗?你到现在还没给她答复呢!”
池天翔虽未答复,心里一直斟酌着此事,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,相宜在商路上的想法,让我有些忌惮。所以一直也没给她准话。”
“忌惮?忌惮什么?”
“你没发现她刚过门没多久便走商路,并刻意展示她商路上的才学,起初看似是想让母亲留下她,但她再发展下去,便是想参与家中商事了。她终究是一个妇人,商事是家中男子的事,放权给她,我还没拿下主意。”
苏韵叹道:“可这孩子在家中所做哪件事不是为家里分忧,为二郎操心?你应她的铺子,总不能如此耗着她。”
“该给的我肯定会给,只是觉得有些低估了这孩子的谋略了。如今给元玉婉治脸一事,恐是也想逗我们一笑,方便我给她几个好档口。”
池天翔偏不放话,苏韵心都急了:“她有谋略且又顾家,这还不好?日后等我们老了,让她去管家而不是别院的妇人,我们还安心呢。”
池天翔一听,这倒也是,遂叹了口气道:“也罢,匀她几个好些的档口问题也不大,我这两天就将几处街口位置匀她,让她这几个月安排安排。”
苏韵催道:“那你到底还忌惮什么?”
“倒也算不上什么,只是同她处久了才发现,她那份事业心,可不像个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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