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顾相宜那重重拍肩的一掌,让池映寒知晓他这是又想远了。
这会儿,李妈妈将洗脚水端来,顾相宜让池映寒坐在床上,嘱咐道:“来,夫君,烫烫脚,疏通一下脉络。”
成,她让烫脚,他便烫脚。
但在关上门之后,池映寒还是疑惑道:“顾相宜你有事儿就说啊,咱俩有啥事,直来直去的就行,不必拐弯抹角。你今晚突然这般良心发现,定是有事!直说什么事,我替你解决去!”
顾相宜听罢,蹙眉道:“夫君你看你又想远了,哪里有什么事儿,无非是看夫君气色不佳,恐是这几日作不出我给的韵律,再不合理休养,气色恐是更差。”
池映寒被她说着了。
最近她出的题目,实在是难的让池映寒挠头,熬了许久才能作出一首诗来,更别说那策论,查阅诸多文献也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但作不上来归作不上来,若说气色……
池映寒一边泡着脚,一边由衷的道:“怎么?我这气色,还能有你差?顾相宜我就不明白了,你看你懂得也挺多的,怎么自己就不肯好好歇歇?”
“我该歇息时自然便歇息了,夫君无需挂记。”
池映寒就知道她嘴硬,但他有话驳她:“那怎么不见你也泡泡脚?你刚回来没多久,可莫告诉我你方才泡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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