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瑾瑜看得出元玉婉压抑着的恼怒,他倒是平和,道:“今晚我是来寻个和解之道的。想来大娘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大娘子的容颜得以修复,说到底也还靠着顾家,顾姨娘总归是顾家的人,大娘子总不能这般不记着顾家的恩情。我瞧着这事儿各自退让一步也是妥当的,我这也寻思过大娘子有何不便要如此苛责于她。若是忌惮无子,往后夜里我多来这屋里几趟。说心里话,既也走到今日这步了,咱们这日子过得也太平些,你说是不是?”
安瑾瑜说着,便在元玉婉面前解了带。
但元玉婉却是觉得,安瑾瑜若是以这个缘由来的,那可纯是在辱她。
元玉婉还是强调道:“夫君从始至终都未同我谈明白。我养她的子女,遵的是一个礼数。”
“那大娘子恐是不知,这‘礼数’也是家中男人决定的,还轮不到大娘子强调着。”
说白了,安瑾瑜恼的还是元玉婉竟不是他能掌控着的。
后宅的事儿应如何处理,由他。
“今夜,无论大娘子愿不愿意,我也需将之前的薄待补上,这才是我安家的礼数。”
过于有主见的女人,安瑾瑜当真是厌恶。
不论元玉婉愿不愿意,做了安家的妻,她只有从他的份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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