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潋却平静的道:“自然不会。我四处是负责查案的,不是负责治病救人的。若是能抢救一下的,我许是能搭把手,但这没气多时的,你让我妙手回春岂不是为难我?再者,这一案致死百人,其中包括盐运司的在职官员,事儿闹得重着,回头官家定会追查。”
此刻池映寒哪里还能听进去沈潋说这些,他诊断顾相宜已死的时候,池映寒破天荒般,整个人都站不住,几乎是扑在顾相宜身边。
望着眼前那脸色惨白,毫无生机的人……
他打心底是不愿信的。
她怎么可能会死……
她不是还满心期待他能考个秀才给她,让她不必家里家外的受人说道。
于是他考了啊,他认认真真的准备,就是想让她彻底免于闲谈,她想要的日子很快便到了,她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死了?
“有没有办法……有没有办法再试一试?什么办法都行!她身上不像他人有致命伤,水也控出去了,总归能试试的!”
沈潋见多了这样的人,听他这似是无理取闹的话,倒也能理解。
但他心里却明镜着,她虽无伤,但终归是淹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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