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儿到这儿,顾相夜是想起来了。
原是那当年和吕家闹和离,气死吕老太太的秦家!
秦家最大的产业便是盐窝,但他们空有盐窝,却联系不上任何对他们有利的合作方,且由于之前于吕家闹掰,秦家整个盐产亏损都大着,急需应援。
故而秦家来找池家谈及这份生意,倒也算是精明。
只是他们这个节骨眼来簇,顾相宜忽然有种不祥的预福
顾相宜忙问:“然后呢?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情况可不太妙,他们来求水阅合作方,可这正中了四房的意。四房的来人,水运他们最为熟练,该走哪个路他们摸得清,拿捏得最稳。故而在同老爷探讨,莫不如这笔买卖便由他们接了,以后由江运取代海运,一年只出几趟,倒也妥当。”
一年只出几趟?
那一趟便是一次巨款,他们还想借池家大房的力,一年出几趟去?
顾相宜忽然被四房一家的言论气笑了,道:“那海运危险,江运便不危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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