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暂且这么定了。
待顾相宜白日忙活了一圈,回到池映寒考场外的时候,已然黄昏糊名收卷了。
这次院试,顾相宜没再像之前那般紧张,在今日的正试结束之后,顾相宜这会儿同掌柜的沟通,说想在此地待上一会儿,亥时便走。
掌柜的却是被顾相宜惊到,忙问:“娘子可是不知规矩?这地儿封了,今明两日皆不让住人的。”
顾相宜道:“我没说要住,我只说待会儿。现在都已是酉末,马上都戌时了,我待也不过待一个时辰。我相公胆小,一个人在考场住害怕,他想晚上看着我一会儿,这样他便能安心入睡。你说这大晚上的,上场考试结束,下场考试未开,我能帮他打小抄不成?所以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。”
掌柜的一听这话,倒也觉得不碍事。
这时顾相宜付了一两银子,这已是几天的住店钱,她只求在这儿待一个时辰。
掌柜的遂默许了她,由她上楼。
但即便如此,也派了个小二在屋里看着她。
这时池映寒正巧收卷后没事干,朝对面的客栈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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