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答道:“道理很简单。相宜最是懂医,她自己有没有不育之症她心里清楚,那红花传闻是真是假她也最是清楚。外面的传闻既是莫须有的事儿,而你们偏要听信,每日给她灌三分毒让她受着,她又是何苦挨这委屈?我知晓同她成亲一年无子,可无子理由有许多,未必是她身子骨的缘由。”
“二郎!”听闻池映寒这话,苏韵吓得心惊肉跳。
池映寒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若不是顾相宜的问题,那岂不是池映寒的问题!
若是池映寒的问题,那岂不是在告知老夫人——池家断了后!
苏韵吓得赶忙起身道:“二郎,不许胡说!断然不会是你的问题!”
池映寒却道:“怎么没这可能?是我的病我自己担着,不必牵连无辜的人!”
老夫人听着这话,心里明镜着——池映寒这是同她叫板了!顾相宜的事儿闹重了必然落个休妻,而眼下池映寒保不了其他,但他能做的便是将所有的过错都转移到他身上!
他即便是挨上重罚,也要让顾相宜落不得任何罪名。
故而池映寒的意思是——顾相宜吐药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没病,但家里不信,她不得已而吐药,真正有病的是池映寒。
若是要审要罚要折磨,皆冲着池映寒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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