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松问:“莫非她是个不育的?”
房氏摇了摇头:“若是真有缺陷,她断然不敢如此叫嚣。她膝下无子,又没有妾生的孩子由她过继,她若没有十足的把握,不敢由着这事儿就这么耗着,怎么着也给老夫人一个交代了。由此我猜想,她同池二是故意避子!”
故意避子!
这话若是传到老夫人那儿去,顾相宜可是犯了大过了,若再煽风点火一番,当真可作大文章。
池映松此刻也不打岔,由着房氏继续判断道:“避子的理由极易理解——她这两年想专心拿下池家的产业的继承权,那么她需争的多着,根本不可能在后宅十月怀胎,不然等孩子生下来,家里的其他哥儿姐儿们也都富强了,她自会错过争权的最佳时机。”
听闻房氏的话,池映松不知觉的点了点头,道:“有理。就她这身子骨,又急着夺权,又顾及腹中胎儿,她非将自己作死不成,自要用此计拖着,待池家大权到他们归雪阁手里后,她想生孩子,自也生了,这倒是合她的秉性。可我不解,猜想既然有了,又该如何寻到证据,落实这猜想?”
房氏道:“这容易办。我听李嬷嬷说,这近一年来给她的药都是监督她喝下去的,可喝下去后,不可能不奏效。那必是她用了什么药,许是避子汤,许是能抵这配方药效的料子,总之定是抵了这方子,面子上又不得罪老太太分毫,才能将这事儿拖下去。这药方或成药,许是在归雪阁藏着,只要将其找出,顾相宜便彻底的翻不起浪了!”
“妙啊,妙啊!”
池映松险些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他媳妇了,今儿她可当真是开了光了,竟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来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事儿你计划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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