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映寒懒得参与家中争斗,但他越发觉得顾相宜说的很对——他以前顾相宜总爱碎碎念似的同他说“别看这家里现在盛着,以后万一如何如何了,你总不能埋下什么什么祸患。”当初以为不存在什么“如何如何”,现在他瞧着真是离那“如何如何”不远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家里再不关心顾相宜的情况,他总还在着,顾相宜那么单薄的小不点,怎能禁得起江风?还三天?路上是否渴了饿了,或者船上的人欺负她了,她身旁连个人都没有,过得好不好,受不受气,家里也没人照应着点。
池映寒越想越在此地待不下去,遂脑瓜仁一转,同池映海道:“要不要帮个忙?”
池映海方才还在生气池映寒敷衍他,这会儿池映寒厚着脸皮让他帮忙,池映海想都没想便拒绝道:“不帮!”
池映寒瞧他这样,便知道他在赌气,遂交代道:“帮我个忙,帮我逃出去,我出去寻你二嫂嫂。她现在搁江上没饭吃没水喝的,无人照料再受了冻,回头病了可就不好了。我准备今晚雇一个快船追上她,有我在,她在外面也好有个照应的。”
原本还赌气的池映海,一听池映寒是为了这事儿,瞬间不争气的答应了。
池映海转过头来道:“要我怎么帮你?”
“很简单!我刚刚看了,外面那两个家丁皆是新来的,不知道我书房底下有地窖,你按我说的给我引个路。你是府里公认的痴儿,即便出了事儿,府上也没人同你较劲。”
池映海点了点头,便应了。
不多时,归雪阁内,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嚎。
“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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