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顾相宜这事儿,在老夫人这儿没完,在池映寒这儿同是没完。
暂不提抄院避子一事,池映寒当众问道:“且不说旁的,现下我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老夫人道:“何事?”
“相宜运盐远行是怎么回事?谁要求她去的?”
说到这事儿,可打实没人冤枉顾相宜,老夫人如实道:“她自己走的。说是那批货出了些状况,便一同上了船。”
果然不出池映寒所料,池映寒就知道若没有旁的事,顾相宜断然不可能出这趟远门,可问题便来了——
“家里既知相宜是因那批货有问题才亲自登船,可有派贴身守卫随她同行?”
老夫人道:“只她一人,一声不说便登船走了。”
“这人一声不说,说远行便远行,怎不见家里知情后派人追送些护卫?女子远行有多危险,家里不知?”
“那一船五六十个守卫呢!运送的是官盐,官家也会派运同护送,能生何事?二郎,你便莫要多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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