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瑾瑜恼了。
这人若是活着,那还得了?
那他可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,将自己搭进去了!
安瑾瑜立刻回了一个字:“除。”
飞鸽旋即朝着远处飞去。
许是过了半个时辰,车队才渐渐入了县口。
这一路上,沈潋整个人都处于戒备状态中。
两排暗卫一直紧紧护着车轿,轿帘时不时被夜风掀开,隐隐约约露出夜行衣的一角。
沈潋并不知晓县城情况如何,但在入了县城没多久后,夜里竟渐渐起了雾。
该死!
这夜里视线本就不佳,这时开始起雾,更是加剧的押运的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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