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收回成命才会混乱呢!现在各个街巷的人都在互相走动,那些迫不及待去拜亲访友的,还有那些恢复生意的卖家买家,现在突然恢复生产,猛地将人们放了出来,他们发泄似的到处流蹿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?算我求求你了,你先把成命收回去!”
“我也求求你了!祖宗啊!我也很难啊!”
谁料,顾相宜求元知府的同时,元知府也愁得直想给她跪下,求求这祖宗放了他!
只见元知府一脸的愁容,整张脸扭得跟苦瓜一样,道:“我这也是听从沈潋的安排,而且现下也只能先这么安排着,你说你现在弄的我两边不是人!我也难啊!你设身处地的想想我的处境行吗?你要是实在想让我收回成命,你去跟沈潋沟通去,你们达成一致之后再来跟本官商讨行不行?!”
顾相宜听闻元知府的态度,当即被气笑了:“沈潋沈潋沈潋……沈潋是你爹啊!还是你哪门子上司?我不想把话说难听了,但我必须告诉你,南阳城这场瘟灾跟沈潋压根不挨关系!这南阳城的管理是听知府的还是听一个天策卫小头目的?您老人家能不能清醒些?现在怎么中邪了似的,全程听他指挥了?!”
顾相宜打一开始便佩服沈潋的口才和办事能力。
这人实在是太狠了,狠到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绕进去,甚至心甘情愿服从于他、为他效力。
沈潋来南阳城这一趟,对顾相宜的态度也是极好的,若不是顾相宜清醒的认识到沈潋根本不是正儿八经朝廷派遣的人,反是阻拦朝廷赈灾的人,她怕是也会中了沈潋的邪,以至于沈潋说什么就去做什么,别人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现下果真如此,直到顾相宜将话说尽,元知府依旧无奈的叹了口气,道:“顾娘子,你还是别为难我了,现在我也是难做人啊。要不,这事你现在就同沈潋说说去吧,看他是怎么个想法?如果他也觉得如此,那咱们便再谈谈……”
最后,他还是坚持服从沈潋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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