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玉婉支支吾吾的答道:“大概是子时……我记得有几日我去看望他,子时尚在闭关读书……”
“合着你们夫妻平日里分房?不常来往?”
元玉婉抿了抿嘴。
沈潋见她难以启齿,道:“我能理解,安瑾瑜方才交代说,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之前谈亲的那位娘子。这也是你们的私事。故而那安瑾瑜的事,你知道的极少,他也不常来你住处,你知道的仅仅是你偶尔看过他有几次学到深夜罢了。既然你知道的甚少,那么……我还问你做什么?”
还不及元玉婉再说什么,沈潋便将她能知道的事儿全说了出来。
元玉婉听罢,面色不免更加难看了一分。
沈潋遂道:“我许是说多了,你们的私事我便不多说了。我现在送你出去,你跟你家里人回家去吧。”
元玉婉不多作声。
实则她一开始便清楚安瑾瑜心里最惦记的是顾相宜。她也好,顾相情也罢,都抵不了他得不到顾相宜抓心挠肝之后,顾相宜在他心里的分量。
沈潋向元家交代了一番情况之后,便重新回到了牢内。
顾相情排除了,元玉婉也排除了,安老太太突然病倒,这倒清净了,眼下只剩下安瑾瑜和安夫人二人。
沈潋本更倾向于探出安瑾瑜的底细的,可问来问去,不仅问不出任何漏洞,得出的笔录越发偏离他是凶手这一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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