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潋话到此处,是一场冒险。
他再次动用了假设反推的手法。
果然,安夫人在听闻这话之后,瞳眸瞠大:“招供?招供什么?”
“就是安瑾瑜已经招了。”
“瑾瑜他说什么了?他……他招供什么了?!”
刹那间,安夫人从地上爬起,目瞪口呆的问着。
毕竟沈潋来查时,安家的反应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安夫人心里也不是没数。
沈潋也不瞒她,道:“元玉婉和顾相情已经排除嫌疑了,而安瑾瑜嫌疑最重,我便动了刑,他这才招供,他同那盐案有关。”
安夫人听了这话之后,脸色“唰”的一声白了。
“他是不是傻了!这是杀头大罪啊!他胡乱招供什么啊!”安夫人当即吼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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