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夫人明镜着,顾相宜就是这个意思。
她不发话,老夫人便继续道:“那丑话便说在前头罢。凭你犯的过错,本应扫地出门。但我当众应了二郎不休你出去。休妻之罪可免,但按家法,连衣受杖三十板,你是避不开的,禁足祠堂半个月,你也是避不开的。你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连衣受杖三十大板?
顾相宜心里不由得噎了一下。
这可真不是休妻之罪,这是要将她生生打死!
顾相宜不由得有些心惊,方才抬头,看着老夫人的目光,像是怒极之后的平静,却比怒极更甚。
顾相宜此刻若再不说些什么,便当真不妥了,遂道:“还请老夫人指明相宜犯了什么罪,也好让相宜做个明白鬼。”
顾相宜这般淡定的态度,让老夫人着实心惊。
她作为一个医者,不可能不知道连衣受杖三十大板下去,她将落个血肉模糊,当场便能残废,再禁足祠堂半个月,根本就是断了她的活路。
本以为这下场说出之后,顾相宜会吓得跪地求饶,谁知这顾相宜非但不怕,还顺势问出——她犯了什么错?老夫人究竟发现了什么?
老夫人不由得叹她的冷静,不知觉的叹道:“想来,你嫁入池家也有一年左右的时日了。咱们彼此也都明镜着,你一个落魄门户的女儿,如何嫁入我池家的?若不是当日我孙儿急着冲喜,没有别的选择,你一个小门小户的,能嫁到这儿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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