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等了一刻钟,仍不见池映寒回来。
顾相宜倒也理解,她不是没体会过充饥是什么滋味,但池映寒却没有。
让他食不饱腹这么长时间,他虽是不说,但心里定是委屈坏了。
可这么厚的雪,野兔不是那么好抓的,她们若等池映寒抓到野兔,指不定还得几个时辰,越等越容易出现危险。
顾相宜想出的每条路都各有利弊,每条路也都它的道理。
但眼下,她必须选出一条路来。
要么在这里等着,或许比出去安全些,但若池映寒迟迟不回来,那她们便要冒着被野兽发现并袭击的风险。
要么驾车找他,如此一来虽说能安全一点,可一旦马车离开这个位置,她们很难再重新找回这个地方,极易走散。
要么……
下车跟着池映寒的脚印去找他。
这是最危险的法子,却也是最容易将池映寒带回来赶路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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