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位置恰到好处,既不会将它伤得太重,也让它无法再飞离巢穴了。
不多时,池映寒便在附近找了条藤蔓,顺着藤蔓下到巢穴边缘,将那只隼捞走了。
乍一看,池映寒倒是分不清这是游隼还是猎隼。
但这只隼却在他手中扑腾得厉害,池映寒低声心道:你可消停点吧!为了蹲你,我这已经是第三宿没睡了!
池映寒自己都不敢想象他还能再撑多久,在将这只隼带到山脚处后,池映寒决定歇一会儿了。
反正这三天李元风让他自己爱去哪儿去哪儿,去哪儿都没人拦着。
于是,池映寒便在此地将那隼放开了。
那隼倒是能正常走路,但由于翅膀受了伤,它怎么扑腾都飞不远,每次都是飞出去几米就落了地。
池映寒就这么静静看着它扑腾,直到它落在某个树枝上,盯着池映寒,一动不动。
他尚且记得有民间个说法叫“熬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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