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慕想到这里,立刻辩解道:“陛下,您若是信不过臣妾,可以去问班先生呀!您去问呀!他可以作证的,臣妾只是买药而已……”
“你私自找洋人购买大庆不予引进的物品,这本就是触犯律法的,你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无辜?你对阿芙蓉的用法和功效了如指掌,甚至企图用它实施**……”
“臣妾没有!”
如果这一条被坐实,那她就彻底完了!
可她怎么会知道,方才上演的一切,官家和太子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反倒是池映寒只是做戏罢了。
不,于池映寒而言,只有赢了,才算做戏。
而他唯一的办法,就是毁了她!
阿依慕遂将眸光落在池映寒身上,她的神色不禁有几分复杂,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眼神看待他。
她有好多的话想问他,但脱口的时候,却只剩下一句:“你也是这种人吗?”
“小官不知娘娘说的是哪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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