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抵达如玉堂的时候,已经彻底宵禁了,甚至王春燕都已经打烊了。
王春燕还特意等了一会儿,实在是没等到池映寒,便以为池映寒不会再来了,她便锁门离开了。
池映寒虽没能进入王春燕的铺子,不过也没关系,他今晚在外面睡一宿也没事,关键是他得把事儿办明白了。
他遂去了不远处的一家客栈,在客栈定了个房间。
接下来,他便一边鼓捣手中的貂皮,一边盯着时辰。
他记得到了亥时,顾相宜便回后院照看孩子去了,由池映海在前堂夜值。
但具体哪刻交接班,池映寒尚不清楚。
他只得等到亥末,甚至快到子时的时候,方才决定赌上一把,将黑貂放了出去。
毕竟,这附近的太仓卫神经兮兮的,他一个大活人直接过去,准会引起太仓卫的注意,然后再大动干戈的搜查,那便不好办了。
池映寒遂将黑貂放了出去。
黑貂极通人性,它早就嗅到了附近有顾相宜和池映海的气息,这两人的气味,它都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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